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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哥可是父亲心里的接班人人选，要是她的身份在夜家内部曝光了，不但自己有危险，还会连累四哥吧？
以前，她没有想过那么多！
可是听到夜司桐这个名字，突然想到了！
毕竟，经过了这么多事，她要是再没有一点警觉意识，那就真的不是老夜的女儿了，不是四哥的亲妹妹了。
不过……
她看向白浅的遗像，心里默默地出声，“妈妈，我喜欢程言款，你一定要保佑我，保佑我他也喜欢上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脸上一红，又偷偷地看了一眼程言款。
程言款正好看向这边，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。
夜司嫣有种别人撞破心思的感觉，连忙收回了视线。
程言款目光顿了顿，深了许多，也黯然了许多。
许久才收回视线，看向墓碑上白浅遗像的方向，心里默默地出声，“夫人放心，我会保护五小姐，照顾五小姐，不让任何人欺负她，一直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心里些许疼痛，低了头。
……
夜司寒跪了一阵，什么也没有说，一直到夜色深了，才抱着怀里沉睡的小糖糖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