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伟这算是正式的警告了。
司徒剑南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她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马德伟上下审视了他一番,倏是笑道:“司徒剑南,你今天的穿着……好奇怪!”
马德伟奇怪的是,不是他穿了睡衣出来,而是他竟然穿了一件米老鼠的睡衣出来,以他肃然冷冽的样子,穿着这样的衣服还让人真觉得不习惯。
司徒剑南不搭理她的话,推开门,径直朝病房走去。
马德伟看着他的背影笑得苦涩,这个似冰似火的男人,他还是在乎里面的那个女人。
司徒剑南坐在床前,见小柔已经像是睡下了,这才缓缓地坐在椅子上,握着她的手,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他是在乎孩子的,因为那是他和小柔的孩子。
但在孩子和她之间,他最在乎的还是她。
想到这,他握着小柔的手更加的紧了几分。
蔡果果在漫天的大雪中狂奔,一边跑,一边打电话给温正。
一直哭,一直哭……
温正放下手里江富国的资料,严声问:“你哭什么?!”
蔡果果对着电话哽咽:“温正,我刚才不小开心让小柔摔了一跤,小柔痛得被送进到医院去了,要是小柔的孩子有什么事,我该怎么办?!”
温正闻言一怔,整个人立马从位子上蹦起来,紧张地追问:“小柔她现在在哪家医院?!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那个难惹带她去的!”蔡果果哭着对电话说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自己去查,查到了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