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绥默猛地一声闷哼将皇甫心儿的思虑打断,他的声音,好像很奇怪。
皇甫心儿抬起头来看绥默的脸,只见的他面颊上带着细微的红,眼神中竟然带着几丝隐忍。
“绥先生,您的脸……..”
“童小姐,我看你像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,没想到,童小姐在床/上倒是活脱脱的像个流氓,今天倒是我大开了眼界。”
绥默在戏说皇甫心儿是流氓之际,单手抓着皇甫心儿握着他那里的手,十指交扣,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的皇甫心儿看不明白的欲望。
就算半身不遂,残废不举,面对这么鲜活主动的女人了,恐怕连不举都难啊。
皇甫心儿云里雾里,什么都没明白,只听见绥默在骂她流氓。
皇甫心儿缓缓挣脱被绥默扣紧的手,望着绥默的脸问:“绥先生,您刚才说我像流氓?!”
擦,她哪里流氓了?
是他让她爬上他的床好吧,她还没骂他流氓就算对他客气了!
“是女流氓,童小姐觉得自己不流氓?”
“我当然不流氓了,我,你看我哪里流氓了?!”
皇甫心儿身上的毛孔炸开,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流氓,而这个说她的人还是个斯文人啊!
“童小姐,你穿得太多,我没有透视眼,自然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