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了?”赵兴富冷哼一声。
默默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撅嘴道,“爹偷听别人说话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赵兴富都被气乐了,双手背于身后,笑骂道,“怎么,读了几天书,还拿大道理讲给你爹听。你怎么不说自己说话声太大,嚷嚷的恨不得前院所有人都听到了呢?”
默默不说话了,赵兴富抬手照着他屁股比划一下,吓得默默不住往床里缩。那小摸样可滑稽了。
赵兴富瞧见,继续说道,“打你就是不疼你。照你这么说,爹岂不是最不疼你?”
默默想到爹每天辛苦教他练功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爹最疼默默的。”
“那爹打你对不对?”
默默又不吭声了,鼓着脸蛋眼睛乱转。
“你个臭小子,下次再乱说,看我不拿鞭子抽你。”
赵兴富笑骂一句,也不会真的跟他计较,瞧见床上躺着的人儿,蹙眉道,“怎么又把伤口弄开了?”
说完熟练的解开伤口,重新涂了药,叹道,“发誓弄得是那么回事儿就行了,还割的这么深,你是傻吧你。”
赵子烨尴尬道,“当时着急,没注意分寸。”
事实上他也后悔呢,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呢,他和钰菲本来就是两情相悦,退一万步说,陈二叔不同意还有爹呢,爹出面肯定能帮他解决,何苦这样自残让大家跟着担心呢。
房间里其他四个孩子凌乱了。
赵水儿感触最深。古人不是都很迷信吗?怎么自家爹能说出这话来?血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大哥的回答也是醉了。
赵水儿突然发现,自己这一家子,似乎真的跟现实中的古人不大一样。也许受了她的思想的影响也说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