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紫雨道:“我和哥哥的感情最好,哪里能沉得住气,但是我爹爹说我一个女孩子在江湖上行走实在危险,就不允许我出来找人。但是我哪里肯答应,那一晚趁着月色拿着行李就偷偷溜出了家。”
岚汀嘲笑道:“连你爹爹、大伯和爷爷都找不出线索,想必你家祖宗就算从坟头爬出来也未必能抓住凶手,就你一个小姑娘还想力挽狂澜?”
施紫雨的眼神顿时暗淡下去,“你说的没错,对手太强,我自不量力。刚出了扬州城就被抓了。”
“抓你的人可是和绑架施紫阙的人是一伙的?”齐楚问道
“是!”
“既然对方那么厉害,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?为何要杀我家公子?”岚汀发现不对,急忙追问道
“我并没有逃出来,而是他们拿我哥的性命要挟我替他们做事,杀你家公子就是第一件事。但是来之前我并不知道要杀的人就是流光公子。”施紫雨说完后,就闭上眼睛,看样子是不再准备说话了。
齐楚知道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,给了岚汀一个眼色,二人走出房间。
“公子,她说的话可信吗?”岚汀问道
齐楚点头道:“应该是真的,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扬州锦绣坊绣织的,瞧那行针走线的手法应该是出自锦绣坊当家的徐锦鱼之手。”
岚汀又道:“仅凭这一点就能确定那女娃就是施家后人?”
齐楚道:“你没出生时那徐锦鱼已经名扬天下,现如今也已经不常在江湖上出现了。但是她的绣工却一日比一日精湛。早在前年,她亲手绣织的衣服就已经卖到万两黄金。”
“真这么厉害?那她岂不是很有钱?是个富婆啊!”岚汀张大嘴吃惊道
“还不止这些,徐锦鱼亲自绣织的衣服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,还要有势力。在扬州,说起有钱有势的还有那么几个,但能让徐锦鱼再次出山也只有施家了。”齐楚抬起手看着洗过不知多少次但依旧崭新的衣服,低声道:“当年你说这衣服价值万两,我还以为你只是说笑而已,若是现在江湖人知道它是你师出玲琅阁后绣织的第一件衣服,别说万两黄金,就算我要整个扬州城,也会有人买来与我交换吧。”念起往事,齐楚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,心道:还是年少好啊,可以不计后果的吹牛。而现在当年那些人都名扬天下后,却不能像从前那样把酒言欢了,甚至连累的他这么多年只能隐姓埋名,遭人欺辱。这时候,他侧目看着岚汀,眼中尽是爱惜,心中已有计较:你放心,当年我欠你的,江湖人欠你的,如今一并都还给岚汀吧。
岚汀发现公子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害羞的低下头去,又突然抬起头道:“我竟然跟把这件事给忘了!”
见岚汀如此反应,齐楚忙道:“快说!”
岚汀眼中掠过一丝骇色道:“昨晚徐三老鬼死后,我扛着他的尸体想找个地方埋了,公子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