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”徐锦鱼轻抚烫红的手,疼的是心啊,难道你不知吗?
“以后别点这香了,味道太重,伤身。”
“用你管?”当年她的武功虽不如齐楚,但江湖上却没有人敢冒犯她。锦绣坊的大老板,就连当朝皇帝的龙袍都是她亲手织的,还有谁敢惹了她?
“也只有你敢惹我。”徐锦鱼长叹一声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齐楚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流光公子,他也想一直做那个月色下的少年,就算老天如了他的愿,可是谁又逃得过这江湖呢?
傻子,你只要随便说句好话,我就帮你救人,可是你怎么就像木头一样不开窍呢?徐锦鱼心中烦闷,你十年了还是这么傻,没救了。可是自己不也是一样吗?明知道他心里放不下小师妹,还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我和他谁更傻呢?
“那孩子是大师兄的独生子。”齐楚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。
“燕寒的孩子?”徐锦鱼也不免吃惊,从未听说燕寒有喜欢的人啊,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呢?
片刻之后,徐锦鱼冷冷道:“大师兄当年娶妻生子,看来是想成全你和小师妹吧。”
“浅漓已经不在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齐楚微微动怒。
徐锦鱼心中惭愧:故人已去,我怎么又提起这往事?
“那孩子在哪里?”徐锦鱼问道
齐楚道:“在外面马车里。”
徐锦鱼竟然从窗户飞了出去,齐楚摇摇头道:多少年了,性子还是这么急。随手拿了软塌上的裘皮袍子,也跳了出去。
施紫雨二人听见外面有动静,走出一看恰好齐楚正在给徐锦鱼披袍子,心中更气。冲了上去推开齐楚道:“大色狼离我鱼儿姐姐远一点。”
齐楚苦笑不语,徐锦鱼心中暗笑:鼎鼎大名的流光公子没想到也会栽跟头。但又不忍心看他丢了面子,说道:“不碍事,是我让他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