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?徐锦鱼是女人,用毒有什么奇怪的?”岚汀一副瞧不起黑衣人的样子。
黑衣人道:“最毒妇人心我倒是听过,可是徐锦鱼还没结婚,不能算妇人,顶多算女人。”
杨忆箫:“……”
岚汀又道:“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听过没?”
黑衣人道:“听过啊,这不是说只有女子和小人最难养活吗?”
杨忆箫:“……”
岚汀:“……”
突然岚汀大吼道:“你没读过书!就不要出来杀人!”
黑衣人被他一说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“我没读过书,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岚汀道:“当然有关系,我这种才高五斗,学富八车的人怎么能死在一个文盲的手上!”
黑衣人怒道:“今天我还非杀你了不可!”
岚汀伸出一只手阻止道:“等一下,你现在感觉一下受伤的地方是不是不疼了?”
黑衣人看了看肩头,“对啊,一点也不疼了!”
岚汀心道:妈的,这笨蛋一个那么细的针扎一下当然一会儿就不疼了。但是他还装作很严肃的样子道:“因为毒已经渗入血液了,所以伤口就不疼了!”
黑衣人道:“我虽然没读过书,但是你却别想骗我,这么小的伤口肯定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杨忆箫见谎言被揭穿,身子一震想提剑刺去,抢占先机。却听岚汀道:“你要是不信,现在把舌头伸出来跟我学。”
黑衣人伸出舌头,只见岚汀也伸出舌头稍一用力,岚汀的舌头竟然两边向中间卷了起来。
“中毒的人肯定卷不上的。”岚汀心想:这卷舌不是什么本事,他小时候和别人家的孩子玩的时候,发现有些小孩的舌头能卷起来,有些就不能。这一次让黑衣人试,可以说就在赌,如果黑衣人不能卷起舌头,他还有妙计。可是如果黑衣人也能像他一样卷起舌头,这次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黑衣人学着岚汀的样子,却怎么也卷不起来舌头,急的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