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楚站起身,屋中太黑,他眼中闪烁着泪光,那是感激和内疚。
“朋友。”
他们是朋友,没有交情,只有感激。
“我早已想到你会来的,却不想是今天。”鬼医坐了下来。
齐楚呼吸沉重,“或许我应该早些来,那样你就不会加入鬼市蜃楼。那不是一个好地方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它挺好,至少没有像落九天那样的败类欺负我。”
“若没有我,你不会变成这样。”齐楚心中自责,鬼医有惊天医术,本可以悬壶济世,成为千古流传的神医。
“你错了,没有你,还有别人。不是你害的我这样,而是世道欺我。我越想做个好人就越被人欺负,只有我做了坏人才能平安。所以我发誓只救坏人,不救好人。因为好人多活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。”
“可是这世上还是好人多。”
“你看见哪个好人活的幸福?”鬼医目光凌厉,他不是针对齐楚,他只是憎恨这世道如此不公。
齐楚默然,徐锦鱼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幸福?”
“他们活着被人欺负,死了连棺材也买不起。这叫幸福?”
“但在他们心里做一个好人就是幸福的。”徐锦鱼目光坚定。
“哈哈哈,谬论,简直是谬论!”鬼医狂笑着,一拳砸在桌上,纵使他不会武功,那木桌也被他砸的粉碎。
这时屋中有了光,齐楚点燃了蜡烛。
“我有事求你。”
鬼医自然知道流光公子很少求人,“你想问鬼市蜃楼在哪里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。”
在他们心中,彼此之间永远是朋友。
“你真的不应该去。”
“可是我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