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回到帝都已经过去三天,这三天不管是罗萨还是罗萨的父亲古罗特都是他们紧张的对象,古罗特目睹古罗城毁灭,深陷自责,病魔缠身,加上罗冬和罗萨的对他的打击,似乎已经生无可恋了,就算以八阶祭师的高超手段也无法救济,只能暂时延续他的生命。至于罗萨的妹妹罗玲,大哥为保护他们一个人抵挡天堂路生死不知,二哥亦是为了保护她被敌人残害,乃至如今唯一的依靠父亲,也是重病不起,她的苦楚没有人能够体会,人死可以推卸任何责任,而活着的则是继续承受着各方面的痛苦。
想到罗玲的情况,所有人都很不是滋味,这种事情换做是其他人估计早就崩溃,也不知罗萨这一家人是不是被诅咒了,不到几天的时间厄运连连,眼下任何安慰都是多余。
“我明白了,这是秩序之主的嘱咐,不管他是死是活,往后罗玲便由我们来照顾。”
芬恩沉重道,作为罗萨唯一的亲人,他必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,至少让罗萨这个妹妹不再受这么多的苦难。
“天堂路已经关闭,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,一天后必须返回玛塔,都准备一下。”
月司主说完路过暗司主身边,拍着她的肩膀:“好友,你不想去见见那个孩子吗?”
暗司主身心触动,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脸见她。”
“我想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安慰,之所以让她们在大陆生存为的不就是保护她们?没有人理解你作为多年的朋友我还不明白你的性格?暗杀者的生涯向来都是最无情,你的不忍是爱的体现。”
“够了!不忍!不忍!便是因为不忍才害了她们,我不希望她们背负太多像我一样!”
转身迈步离开,望着离去的背影,月司主苦笑不已,这一次任务看似是任务,却像一场悲欢离合,一场生死隔离,人与人之间的血脉联系永远斩不清,爱的更爱,痛的痛,苦的更苦。
人族大陆北方之极,.北极光多种多样,五彩缤纷,形状不一,绮丽无比,在这片大陆很难找出能与之媲美的美景,极光有时出现时间极短,犹如节日的焰火在空中闪现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有时却可以在苍穹之中辉映几个小时,有时像一条彩带,有时像一团火焰,有时像一张五光十色的巨大银幕。
光华色彩纷纭,变幻无穷,呈现幕涟银白色,犹如棉絮,白云,凝固不变异常光亮,掩去星月的光辉,有的又十分清淡,恍若一束青丝,有的结构单一,状如一弯弧光,呈现淡绿,微红的色调,有的犹如彩绸或缎带抛向天空,上下飞舞、翻动……
望着漫天美景,一青年男子赤裸着上身,穿着一条用野兽简单编织的兽皮,光着脚丫在停止冰雪的世界中迈步,寻着极光的方位不断前行。
在美丽的景色中有一处奇特的黑点,这块黑点向从天穹处裂开渗出三角形状的固体,看着那方固体青年英俊的脸上摸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