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山,鬼谷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水珠滴入水中发出的并不清脆的声音。
陆长安踏了上去,厚厚的骨灰层“咯吱咯吱”响个不听,似是无尽岁月里,寂寞无言的悲鸣。
陆长安循着水声走去,那种粘稠不清脆的声音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小心的打量着四周。
“啪嗒。”
路长安朝着右前方望去,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池塘,中间有一座石台,石台上搁着一只羊脂玉碗,白色的羊脂玉内似有血丝脉络在升腾变化。
碗中有东西。
陆长安向前走去,看到了被他忽略的池塘——应该说是血池。
血液已经积满了大半个三丈方圆的池塘,没有流动,也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一谭死水。铺天盖地的殷红绚丽的如同夜空里的罂粟,招摇妖娆,魅惑人心。
“啪嗒。”
陆长安抬眸,石台上的羊脂玉碗上方,挂着一个血色的小袋子,周身浅淡的血雾氤氲缭绕,似乎在凝聚着什么。
陆长安稳了稳心神,轻轻一跃,越过了血池,落在小小的石台上。羊脂玉碗轻轻的晃了晃,碗面似乎有血丝流动,沿着并不清晰的脉络,轻缓而舒柔。
陆长安向碗中望了去,白色的羊脂玉碗里,浅浅的一汪黑色似有光华流转,泛起了引人侧目的光亮,黑色的光亮。
为何会是黑色的?陆长安皱了皱眉头,伸手拿起羊脂玉碗,不料,石台却剧烈摇晃了起来,陆长安随着石台摇晃而身体不稳,险些掉入血池之中,幸好在慌忙之中抓住了石台的边缘。正当陆长安松了一口气,想要飞身上去的时候,剧烈摇晃的石台开始翻转,那羊脂玉碗不知被什么力量束缚着,竟然没有倾倒,但其中的一汪黑色却慢慢流了下来。
“啪嗒。”
这一清脆的声音在剧烈摇晃翻滚的石台之中被掩盖了去。
几滴黑色流入血池中,血池中嫣红的鲜血顿时变得漆黑无比,像是墨池一般,只有从那之中溢出的血腥味掩饰不住屠戮的事实。
“轰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