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太过认真了,完全忘记了屋顶有人,屋顶一道黒影一闪而过,往大理寺方向去了。
“王爷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浴室里温度挺高,伴随着男子浮水的身子越发心跳加速。
暗卫跪在地上有些口干舌燥,早知道就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扰绝色的男子。
“说。”夜煌终于停下来,背靠着光滑的浴池边上,说不出的魅惑。
“北堂小姐让人将受伤的上官公子带了回来,脱衣服正在疗伤………”
哗啦!暗卫还没有说完,只听见一道水声,浴池里已经没有了绝色男子的存在,若不是刚刚的气息还在,他真的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。
夜煌是听见了上官公子跟脱衣服这几个字立马黑了脸,还没来得及换好衣服,披了一件白色的常服就出去了。
暗卫跟在后面为自己捏了一把汗,自己刚刚没有说清楚,待会王爷会不会把自己剁了?
答案是会的!
出现在北堂妖的房间,看见的是北堂妖正府下身子一丝不苟地给人清理伤口。
看了眼床上的人是上官潇,夜煌瞳孔缩了缩:“咳!”假装咳嗽一声来吸引北堂妖的注意力。
北堂妖没看过去,上官潇的伤口由于在水里浸泡过已经掺了许多杂物,她必须一点点地清理出来以免感染。
“小姐…”锦灵进屋一看就遇上了夜煌,刚想说的话被憋进了肚子里,陈妙医跟在后面也看见了夜煌。
“哎哟,老夫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呀!”陈妙医笑嘻嘻地捂捂鼻子,看着夜煌那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的样子就知道,他肯定是以为北堂妖带回上官潇怎么了。“你想死吗?”寒冷的声音让陈妙医闭上嘴,他可不想现在惹恼他,保不齐就拿自己撒气了。
“徒儿还是我来看看吧。”陈妙医走到床边,北堂妖望了一眼他,才慢慢下了床,不要锦灵说她都知道,自己那些贵重药物都是用来吊气的大补之药。
用这些药陈妙医不用想就知道北堂妖遇到了麻烦。
“夜王爷好闲呀?”北堂妖不顾身上的血迹,走到桌子边上倒了杯水就要喝下,不料夜煌一把将杯子夺了过来。
北堂妖正想生气的时候,夜煌又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唇边:“喝,不许拿手。”
北堂妖看了看自己占满鲜血的双手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夜煌。
他刚刚应该是在沐浴,发丝都没有干透,衣服也没有穿戴整齐,是什么原因让他马上跑来自己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