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法?本王要你生便生,要你死便死,还敢朝我要什么说法?”
阴沉嘲笑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面传出,这么睥睨一切的话也只有夜煌才说得出来,门外守着的两个狱卒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。
北堂妖小幅度地在他怀里挣扎,怎么在谁面前都是这个样子,也不怕别人会惦记上。
夜煌才不会管那么多,在她腰间的手立马收紧,一点也不想她抗拒自己。
上官寒黑着一张脸,原来两人早就已经暗地里勾结,难怪自己之前怎么说,北堂瑶就是不想跟自己说话。
身后有这么大的一个靠山,怎么会跟自己这个没功名的小人物说话?刚刚玉晓青扯出北堂妖真实身份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难道东陵的天下是被夜王爷掌控在手里了吗?我要见皇上!”
以前因为夜煌没有在朝为官,也没有表现上的渗入朝堂,对于他的阴狠毒辣只不过看作是一种防范,没有想到他早暗地里变成如此强大。
北堂妖敢跟夜煌出现在他面前,自然是不怕他知道这事情,反正这次上官寒就算不死也损伤大半,逐个击破只是轻而易举地事情。
“你要见皇上?如果你想早点去见阎王爷,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!”北堂妖眼里的寒气显现出来,让上官寒心里一紧。
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,北堂瑶这个女人一直暗自在背后操纵着一切,从上官潇被救的事情就能看出来,这东陵能救上官潇的,除了陈周之就是她!
可是他还是想错了,能救上官潇的没有陈周之,只有她北堂妖,“或者是你的母妃,西疆巫蛊遭东陵人唾弃,想死还是想活,全凭你们一句话。”
北堂妖给他们留了一条退路,即使知道这匹野狼不会归顺自己,戳戳他的锐气也是挺好的。
上官寒怎么都不会知道为什么北堂妖会变成这个样子,那个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,假死一次却变成这样!
玉晓青听见北堂妖说的话,一双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,由于被铁链锁着,向前走了一步却发出清脆的铁链声。
“你简直是痴人说梦,你巴不得我跟儿子快点死,怎么会这么轻易帮助?撒谎也不掂量一下我们会不会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