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巢团长的一番话坦承直率，只是诉说着自己知道的实情，然而听在恒毅耳朵里，却产生越来越强烈的震动……
因为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三元派在冰谷成立不久的往事……
那时候的三元派何尝不是如此？
哪里有什么师兄弟妹之间的防备？
彼此信任无间，亲密如一家。
那时候大元最大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当个镇神，如果能当上城神就别无所求。
而如今，城神距离他们有多远？
很远……
恒毅搜索记忆，自从加入巅峰派后，再没有跟城神接触过，甚至身边也没有听到过。
离开人类文明这么多年，思考的是宇宙大事，周围的人谈论的也是宇宙和种族大事，别说城神了，星主都没有事务上直接见面的机会，系主也只有偶尔特别事件的时候见面，或者通过联络阵交流。
恒毅内心的震动，并不仅仅是因为这番话产生了多愁善感的追忆，而是他意识到，有很大的群体，他们自身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，因为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未来，主张，理念之类的东西，他们对事情的判断非常简单，不会，又或者说根本没兴趣去深思追究。
可是，这巨大的群体本身安于现状的行为模式，本身就是最容易走入神魂族体制志趣者方式的！
什么宇宙大事，什么主张理念，他们根本没功夫去考虑和关心。
他们的想法很简单，犹如曾经的三元派，犹如小鸟巢佣兵团，不，甚至可以说，小鸟巢佣兵团属于这个巨大群体里的少数群体，他们虽然安于现状，但还会稍微关心宇宙大势。
而这个群体的主要构成部分，根本就不会关心。
完成佣兵买卖，跑完一趟买卖，就是跟亲友好好相聚，休息一段时间，畅怀谈论寻常事，为存的钱距离购买能量房子的差额减少而满怀希望，为一样过去没吃过、或者不舍得吃的东西而满足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