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众人大笑。只是笑过之后都有一丝酸楚,浑球当年在百桥镇可是真是胡作非为,上房揭瓦,偷鸡摸狗,为了口吃的没有他不敢干的坏事,虽然这么浑,但是在众人眼里他还是个孩子,就算揍他也没下过狠手,帮衬他的还是不少,毕竟谁家也不差那一双筷子。
“哥,给你。”叶玲气喘吁吁的跑回来,递给官泽一沓子房契和地契。
官泽接过来,平摊在地上,大声道:“谁家有租约的都过来。”
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,有几十家田户靠近。
官泽拿起手中的地契呼啦一下全部撕毁,高声道:“以后城外的地是你们自己的了,不用交什么地租了。”
又拿起几张房契,递给老黑一张,剩下的交到向鸿手里,对老黑道:“你现在是护民队队长,得有个稍微像样点的房子。”
老黑木纳的接过地契,自己也是个孤儿,只是爹娘死的早,一直住着爹娘的破房子,虽然成天带着一群小痞子四处招摇撞骗,却也没怎么霍霍百姓,在城里人缘还算可以,此刻接过官泽的房契,顿时涕泪交横。
向鸿拿着几张房契愣了,问道:“这是干啥?怎么好像你要永别似的?你再不回来了?这可都是你老本。”
“当官以后还差这点东西?”官泽又把那百两黄金打开,自己只拿了一块,剩下的也都交到了向鸿手里,道:“这些金子你管着,谁需要帮衬了,就帮上一把,也不知这大旱什么时候能结束。”
“官泽……”向鸿捧着金子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落下。
“好了,都别在这傻站着了,我得回去收拾一下了,对了鸿哥,我那个房子千万别动,搞不好我以后还要回来住呢。”官泽拉着叶玲往家奔,就算没什么东西拿,也得再望一眼那住了十多年前的窝。
官泽回去第一件事是把刀把中的仙诀和玉扳指取出来,把玉扳指和戮血决用铁盒子装好,埋到了院里,又把仙诀和血书全部烧掉。反正也早已背的滚瓜烂熟,就连仙诀上的字体模样都能记住,这一年多都不知看了多少遍了,六张兽皮都已破旧。这才把那蓝宝石的发钗又塞了回去,这次塞回去时又垫了块布,使劲朝下顿一顿,让宝石更牢靠的塞住刀把,这一塞,宝石与刀把宛若一体。
叶玲只拿了几件像样的衣服,把藏在家中的银子翻出来,夹在衣服里,片刻就收拾妥当,还帮官泽找出几件衣物。
官泽摸了摸崭新的家具,关上门窗,拉起叶玲的手道:“走吧……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还得回来住呢。”
叶玲也恋恋不舍的退出屋外,目中含泪。
城中所有百姓都出来了,以前对官泽只是看热闹的心态,但是现在却是打心眼里感激他,全城四五万人无人不知这次假如没有官泽的话,恐怕现在城中早已被土匪抢光了,本来就不足的口粮,再抢走,那等于间接的屠城。
那信使早就在城南的马车上等候,徐良也在车边不远处,不时的与三房妻妾说着什么。
满城百姓出动,这还是头一遭,乌央乌央的一大片人头,在城里快挤不开了,就往城外站,不少人手里都提着吃的喝的。
当官泽一出现的时候,人群开始晃动,都往官泽那边挤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