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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云舒又继续道：“……人祸比天灾容易搞，天灾摧垮的是生命，人祸摧垮的是心性，你们族中的事情我虽一概不知，但古往今来，族群更替变换，也不过那寥寥数几之变，随便想想也就通透了。”
群居族群，缺点不外乎是。
苏摩静了片刻，随后才道：“如此，便多谢上神了。”
姬云舒微微颔首，转而踩了踩地上的惊风战神，问道：“我要手撕活神仙了，你要留下来观摩吗？”
苏摩：“……”
苏摩无语片刻，道：“不必了，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姬云舒笑了笑，抬手示意：“请吧。”
苏摩点点头，随后又对闻山颔首示意之后，便转身离开。
等人走了之后，姬云舒这才蹲身下去，问惊风：“小子，扶漓让你下凡来就只是为了收拾仙门中人的么？”
惊风这会儿正一脸鼻青脸肿，被苏摩伤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，丝毫不能动弹。
刚刚又被姬云舒踩了两脚，他直觉一阵耻辱涌上心头，没差点儿爆了表。
此刻再听姬云舒这问题，他愣是一个字没说，只用鼻孔冷哼了一声。
姬云舒：“……”
姬云舒微微一顿，而后淡淡道：“不错，很有骨气。”
说完伸手去拍了拍惊风的脸，认真道：“我就最是享受摧垮你们这种人内心的过程了。”
惊风：“……”
沃日丨你个仙人板板！
破上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