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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棉脸更红了……
毕竟当初……
是她脑子被驴踢，一鼓作气爬到战机上要睡了他的！
难道现在也要先吃点药再睡吗……
棉棉低垂着脑袋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：“我不回答你这问题，反正你会嘲笑我的，你简直是故意的……”
战慕谦搂着她的小身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最终他用很温和的语气，认真地说：“毕竟你之前没做过，第一次么……我如果跟你保证，不会痛，一丁点都不痛，那只能是骗你，你也不会信的，对么？”
他没有等她吭声，继续道，“但是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不难受，我是男人，又比你大，我会尽量照顾你，明白么？”
棉棉点点头，很懂事地表示她明白。
“所以痛不痛的问题可以搁置一旁，现在你告诉我，除了生理上的困扰，你还有别的想法，都说出来，让我看看能不能解决。”
棉棉下意识地瞪大眼睛，有些惊愕地看着他。
她没办法说……
这种事怎么说出口？
战慕谦耐着性子等了很久，棉棉还是不肯吭声。
他轻叹了口气，“不说就算了，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