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死啊?是不是想造反?!”
保镖们闻声而起,见到迟御阴沉的黑脸,不约而同统统跪下认错。
“迟少,您,您回来啦……”
老邱突然见迟少回来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
毕竟他明明是去临市,照理来说不该半夜三更赶回来才是……
难道是迟少一早察觉?
老邱为首,跪在迟御面前,“迟少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!我们都是被陷害的,我们被下了药又灌了酒,大家都醉倒了,什么都没有干!我发誓!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……”
迟御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老邱的辩解而和缓。
他怒极地往房里冲,伸手拧开里间的房门,一拧就开了,房门根本没有锁。
他脸色愈发瘆人,冲进去就掀了七七的被子,将她从床上拧了起来。
“龚七七,你他妈干了什么好事?!”
七七从来没有吃过安定,所以吃了两片对她而言药效已经很猛了。
她睡得很沉很沉,而且不是很舒服,好像还在做噩梦。
被迟御猛然从被子里揪出来,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头疼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