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一日上午,被关了一日的传珠又从江氏家庵里放了出来。转而关入了祠堂旁边的佛堂时抄写经书、养心修『性』,听说在关进去前,舜义妻与传珠娘特意狠狠地训斥了一通,也不知说了什么,传珠是少有的沉默,老老实实地进了佛堂。
传玲颇有些失望,在她看来,传珠就应该真的做姑子。
素妍呆在屋里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除了练字,就是整理江舜诚校改后的《西岭江氏祖训》,这和素妍之前看到的已经精减了四成,估计是把族人们不能接受的部分都改掉了。
抄了大半日,竟没瞧见江传良与张昌兴二人的影子,就连追随他们的小厮也不见了影子。“四爷和张大爷今儿去哪儿了?”
白芷轻声道:“说是老候爷让他们过去帮忙呢。”
“帮忙?”素妍面『露』疑『色』。
江舜诚是不放心江书鲲办砸了皇差,这才亲自赶回晋阳城。
江书鲲在晋阳城,但一直没有『露』面,他是以暗使钦差的身份入晋,目的就是要调查静王谋逆案。
从皇城传来消息,静王事败,服毒自尽身亡。
皇帝大怒,将静王家眷下了诏狱,待候发落。
静王头晚死,吴王次晨就被立为储君。
素妍的记忆里,皇帝并没有立吴王为储君,而是留了遗诏,要他灵前登基。
白芷欠身,“郡主,奴婢派人去打听一下。”
素妍继续抄写着《西岭江氏祖训》,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白芷回禀道:“郡主,听说候爷今儿在江宅宴请晋阳城的书生、才子做文章,四爷、张大爷还有族里十三位有些才名的后生都进城了,个个都想赢赏红呢。”
第一名一千两银子,这对出身寒门的文人来说,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,这还不算,更大的吸引是能推荐去皇城读书,且还能赢得声名。江舜诚是谁,可是做了十几年丞相的重臣,皇帝赐封的文忠候,自古以来,有几个文臣凭自己的本事得了公候封赏,还能世袭的,廖廖可数。
召集大家作文章轰动很大,也就是说,晋阳候已经被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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