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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地，我求你了，你不要说了，你的胸口在流血。”
杨云安誓死握着仟羽的手，样子很坚决，“答应我，否则我死不瞑目。”
“好，我答应你，”为了让杨云安安心。
“答应爹地，这一辈子都不会和李楚阳在一起。”
“爹地……”
“答应我，”杨云安很激动。
“好，”仟羽点了点头，“我答应你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我要你发誓。”
杨云安这么做也是为了仟羽好，他不会害她。
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。
“好，我发誓，”仟羽举起四根手指，“我杨仟羽这一生不会再和李楚阳在一起，倘若违背誓言，减少十年到二十年的寿命。”
她自己也觉得和李楚阳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。
“好，”杨云安闭上了眼睛。
“不要……”仟羽大吼，“爹地，我求求你睁开眼睛。”
“爹地，仟羽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