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若华端起酒杯，面带微笑地抿了一口，酒杯在手里摇晃几下。
“我喜欢红色，你呢？”
夏雪听不太懂这话的意思，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。
“崔涛是你杀的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肯定。
电话录音里的声音虽然只有两个字，但这个人声音就算做鬼她也不会忘记。
“证据。”
玄若华面不改色，挑挑眉，继续喝酒。
夏雪见他这幅德行就来气，恨不得一拳打过去。
“我有电话录音。”
玄若华抿嘴笑道：“那就交给警方。”放在就被，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。
虽然在摸着自己的截止，目光却停留在夏雪的手上。
“我已经交给警方了。”
夏雪心口隐隐地疼着，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。
按理说，生魂已经归位，不该有这种感觉。、
玄若华两手一摊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“夜深了，请便。”
夏雪是真的摸不透这个人，即使认识了两世，对他的心思还是云里雾里地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