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无艳心领神会,很默契的拍着桌子大叫:“服务员呢!没看见有人来啊!”
吧台的调酒师估计是觉得我们不好惹,连忙陪着笑脸迎上来说:“各位要点什么?”
“有烤腰子吗?”钟无艳大大咧咧的说。
“呵呵,抱歉啊,本店是酒吧,不是串儿吧,没有烤腰子。”调酒师脸色有些难看。
”哦,没烤腰子,老干妈炒饭有吗。”钟无艳不依不饶的说。
“调酒师的脸终于挂不住了,他指了指马路对面说,那有家小吃店,你要想吃饭啊,就上对面儿。本店只提供西餐和酒水。”
哪吒痞里痞气的说:“给我们来八杯凉白开!”
调酒师强压怒火:“抱歉,本店只有冰水,20一杯。”
后羿一拍桌子说:“一杯水你敢卖20,抢钱啊!”
我突然也想凑个热闹,装作老好人的样子:“哥们儿,对不住啊,我这些朋友没见过世面,没进酒吧玩过,让您见笑了。”
调酒师总算是遇见一个懂事的了,他装作大度的样子说:“没事儿,一回生,二回熟,下次再来玩就知道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嗯,我这两天有点上火,你们这里有豆汁儿吗?最好给我来俩焦圈儿!”
周围也零零散散的有几桌来喝酒的客人,他们听我这么说,都大笑起来。
调酒师再也绷不住了,他眼睛一瞪,竖起眉毛说:“你们是来找事儿的,对不对?”
我站起身一把掀翻桌子说:“老子就是来找事儿的!高渐离,弹琴!”
高渐离兴奋的一跃而起,他倒会找地方,跑到小舞台上,抱起吉他嗡嗡的弹奏起来。
一时之间,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散客们作鸟兽散,他们捂着耳朵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酒吧。
“高哥,别弹了。”我冲着高渐离大吼。
高渐离意犹未尽的放下吉他说:“我正弹到忘情之处,这首曲子是我在路上想的,主要表达一位落魄艺术家的心路历程。”
调酒师揉着耳朵,气急败坏的说:“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场子谁罩的,今天让你有去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