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似乎对她的眼泪没有丝毫抵抗能力。
“除了自然吸收外,有办法消除这个血块吗?”
陈煜把片子丢还给萧晨,耸了耸肩:“开颅手术。不过风险值太高,个人不建议进行手术。”
这个陈煜,关键时刻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!
萧晨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,陈煜却先下了逐客令:“好了,萧总,我的这扇后门要关了,请你另请高明。”
看了看时间,整整十二分钟,陈煜自认为自己已经对萧晨仁至义尽,要知道,他陈煜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他实在没有功夫再和这个爱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瞎扯淡了。
萧晨见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,也不啰嗦,径自站起身来,离开。
门外,程昱远正在等他:“萧总,刚才顾秘书打电话来说,今天宫本先生出院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?”
然后?程昱远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,挠了挠头头皮,尴尬地继续往下说:“顾秘书的意思是,您是不是得空去看一看他?”
萧晨却是头也不回地往豆豆住着的vip病房走去:“没必要。”
没必要?boss这是在说笑吗?宫本先生可是他们钻石级的客户,怎么会没必要呢?
可是,程昱远心里纵然是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出口,他也只能想想而已,因为这些都是他不该问的。
走到豆豆所住的病房门口时,萧晨忽然停住脚步,转身,他锐利的双眸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程昱远眼中还来不及收回的疑惑。
他笑了一下,好心回答:“昱远,在信息搜集这方面,你还得下一下苦工。宫本信义这个老顽固很快就要退出历史舞台,与其白费苦心来讨好他,不如多花些功夫去收买他那个向来和他不对盘的女婿。”
程昱远听毕,恍然大悟,而他再抬头时,萧晨已经推开病房门,走了进去。
里面,豆豆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而病床的两侧,分别是白茗儿和瓜瓜。
一看到萧晨进来,白茗儿焦急地迎了上来:“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豆豆没事吧?”
“嗯,没事。”萧晨并不打算把陈煜所说的话告诉白茗儿,毕竟那个变态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,未必会发生。
白茗儿闻言,大大的松了口气,可是瓜瓜却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,说:“可是,豆豆这里有一块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