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忽的沉默,良久,他蓦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回去?不是说要等她把这里所有的马都洗干净才算是完成任务吗?
白茗儿抬仰着头看他,阳光从他背后倾泻而下,让他的正面整个都笼罩在阴影里,有那么一刹那,白茗儿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萧总……”
她刚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他却抬起脚步,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。
“我们离开了几天,豆豆和瓜瓜开始闹情绪了。”
“哦。”还说不是有人霸道地不准她打电话?算那俩兔崽子还有良心,知道想她。不对不对,依豆豆最近对萧晨的热情程度,他八成只是想萧晨一个人了。
萧晨的手受了伤,无法驾车,程昱远理所当然地成了他们的司机。
回去的路上,萧晨从头至尾一言不发,神情晦涩。
白茗儿试着搭话,却都一律被他以阴鸷的眼神打断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是什么地方惹到他了。
待程昱远驱车到达信义区的宅子,把车在地下车库停稳,下车前,萧晨忽然问:“白茗儿,如果我没有去找你,如果我没有拿瓜瓜做威胁让你不得不留在我身边,你……会来找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白茗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他这么喜怒无常,她怕自己的回答如果让他不满意,她的下场会很惨。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五个字,清空了白茗儿脑海中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借口和理由,她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。
“不会。”她躲他都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去找他呢?
听到预料中的回答,萧晨还是觉得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我答应豆豆,明天带他去公司参观,豆豆也会陪他去。”
萧晨没再继续之前那个话题,这让白茗儿感觉大大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