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继续绕着花园的小路散步。找到一张空闲的长椅。凤兰便拉着她坐了下來。
“茗儿。你刚才去哪儿了。”凤兰小声问。语气十分紧张。
但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。像是在说什么家常话。
“妈。你可以呀。进步神速。”白茗儿也笑。
“别跟妈贫嘴。快跟妈说怎么回事。你为什么带着别人的帽子悄悄离开洗手间。”明明说着非常紧张的事。却要保持愉快的笑容。你知道这有多累吗。凤兰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哟。妈妈不但领悟能力强。眼力也够不错的。
“妈。你是不是有火眼金睛啊。李维森那些手下个个训练有素都沒看出來。你比他们厉害。”
“去。”凤兰笑着瞪她一眼。“有说自己妈妈是猴子的吗。那你自己是啥。猴崽子。”
这孩子咋这么缺心眼呢。
“哈哈。”白茗儿忍不住笑出声。这次是真心的。从來不知道妈妈也这么会聊天啊。
她有多久沒像这样会心的大笑。但笑过之后。心里更加沉重。
“我刚才去医院的地下室转了一圈。”她回答妈妈:“但來不及发现什么。怕去的时间太久引起怀疑。所以匆匆赶回來了。”
“为什么去地下室。”
“昨天晚上。韩琦偷偷來找过我。说他们得到消息。瓜瓜和豆豆被人关在医院的地下室。”说完。她紧接着补充:“妈。笑。”
凤兰觉得自己都快面瘫了。她只好赶紧低下头。装作找东西的样子。一边道:“一定是李维森干的。茗儿。咱们得赶紧把他们救出來。李维森指不定怎么折磨他们啊。”
白茗儿何尝不急。但是。“妈。这件事只能暗中进行。不能让李维森发现。否则他恼羞成怒。结果只会更糟。”
凤兰明白了。女儿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弄走。
“现在咱们怎么办。要不我回去找你爸帮忙。”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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