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易招人恨啊。”沈云筝没说的是,让她抢人头比让她出红烧还难,不是抢不抢得到的问题,而是她根本不好意思下手。
“是吗?”凭栏说,“在我号还小的时候,我经常这么干。”
小弈剑闻言,绕着弈剑弟子转了一圈,然后支着下巴做出困惑的表情: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沈云筝努力忍笑:“你怎么还没被全服追杀啊?”
“说明我偷得有水平。徒儿,多跟为师学着点。”
小弈剑将头一偏,凛然拒绝:“才不!”
每次听凭栏称呼自己为徒弟,沈云筝就鸡皮疙瘩掉一地,心里早已是悔不当初,找谁不好偏偏要找凭栏教她玩弈剑?
麦克风那头似乎传来凭栏隐隐的笑声。
事实证明凭栏可不只有会偷人头的本事,刚才那些话都是他逗她玩的。
两人很幸运地都被系统选中,凭栏让沈云筝躲在人群之中放群攻技能,自己则在己方和对方人群中杀进杀出。沈云筝看着他深入敌阵且从来没下过半血,每次当她以为凭栏会被敌人围困送回复活点的时候,一袭黑衣的弈剑弟子总能找到一个突破口折回己方阵营。
凭栏也没光顾着自己厮杀,他会提醒她注意血量,会提醒她注意躲避对面的攻击,会提醒她根据队友的走位来判断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。凭栏还会让她攻击自己的当前目标,把手中的人头让给她。沈云筝跟着沾光吃肉,第一次体会到了收人头的快感。
这是沈云筝第一场没有死成狗的战场。
这是沈云筝第一场没有借助系统给的道具参与的流光战。
这也是沈云筝第一场不用担心自己会突然死掉的战斗。
战场结束的时候沈云筝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。她想,原来打战场的乐趣可以不只是为了攒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