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,”这人很有气度:“我姓王,是这里的指导员。”
巫山一言不发,静静地坐下来,看着指导员。
“看你的衣着,家里不缺钱。”王指导员叹了口气:“而且,能在红星饭店吃饭,更说明了你的家境不一般。说吧,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
“你真以为我倒卖石油?”巫山不禁感到好笑:“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?”
“啪”。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审讯桌上:“到了这里,不交代清楚,你以为还能出去?”
“举报人呢?”巫山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想搞明白,谁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来陷害我。说点儿其他沾边儿的好不好?我刚到可拉马伊才两个多小时。”
“既然我们出警了,而且还配了枪。那就说明证据确凿。”王姓指导员循循善诱:“你说吧,那两条。我们都做了。没骂你。没给你戴手铐,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。”
“唉,你这人啊!”巫山叹口气,径直走到桌子边上。
王指导员寒毛直竖,右手已经抓住了佩枪。
只见他走到桌边,拿起桌子上的手铐。自行戴上。
也不晓得两根指头从口袋里夹出个什么玩意儿,再用那两根指头拎着,在手铐的锁眼上一戳。
接着,手铐就打开了。把手铐拿着。双手使劲一拧,成了麻花儿。
王指导员的脸角,不断有汗水渗出。
他也顾不得擦,深呼吸了几下:“看你的手法纯熟,以前当过兵?”
巫山淡淡点头。
“我也是军人出身的,你是侦察兵吗?”王指导员的眼睛热切起来。
“侦察兵?”巫山的眼睛陷入了回忆:“刚到部队的时候,真还是侦察兵。”
“我是西北军区的兵,你呢?”王指导员想打感情牌。
公安破案,就是政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