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所有的变化都来自这个沉稳的年轻人?
这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,难道他真有点石成精的能力?
看来抽空和梅勇说说,敲打下,这样的人不可以为敌,大势已成,就是自己都动不了他。
既然不能打压,总不能为自己的后辈树立一个敌人吧。
别看报纸上经常成篇累牍在为梅勇唱赞歌,梅应果派人暗地里打听了下樊城地区的情况。
按说,那是中国的腹心之地,条件比起欧洛泰不知要好了多少倍。
据说除了小鬼子建了几个厂子外,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家国,”梅应果亲昵地称呼着:“你和巫山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”梅家国受宠若惊:“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争执过一阵子。真正走上正轨以后,我们一直在和平相处。”
“那就好!”梅应果的声音越发柔和:“下来之后,你陪我到处走走。估计小勇那边是比不上这里的,一门两书记,兄弟俩应该精诚合作。”
梅家国有些迷惘,怎么合作?难道家族准备加大在自己身上的投资。
随即,他否决了这个想法,嘴上应道:“您说得是,我经常和小勇通电话的。”
眼睛却扫过了巫山那边,心里有些嫉妒。
自己在家族就是边缘人物,哪像那个家伙?好像天下的好运气都被他占了。
也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巫山也望过来,友好地笑笑。
“这小子没为难你吧?”赵立生成了精的人,那能没注意到两边的异常?
在大义上,自己是一国的总理。
可惜子嗣太少,青松还那么小,眼前也就巫家父子能顶上去。
要不然,哪有梅家得瑟的份儿?
“自己做自己的事情,”巫山不以为然:“再说,您什么时候见过你孙子吃过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