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妙玉的身世也……。”
贾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妙玉的身世,其实也有很多谜团。
她无名无姓,只有妙玉这个号。说她是出家人,却是戴发修行。说她不是出家人,却有个出家人师父,且一直住在寺院里。
以前说她出家修行是因为小时候有病,可这么多年,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病?
只说她是官宦之家之后,可是家世到底如何,却也没人知道。
说是破落之家,可是吃穿用度,茶具茶叶等,却多是贡品,那茶具,就连贾府用的,都有所不如。
说她是苏州人,说话却分明是帝都口音,虽有苏杭吴侬软语,却是不多不重。
“对,妙玉的身世,也是个重大秘密。”
“她不是从小跟着师父在苏州玄墓蟠香寺长大,后来才跟着师父到了帝都的么?邢姑娘也说过,小时候后跟妙玉做过邻居,两人还一起玩耍过的么?”
所谓的邢姑娘,就是邢岫烟,小时候她家租赁过蟠香是的房子十来年,跟妙玉是邻居。
“这一段倒是不假。可是她在蟠香寺之前,却是在帝都过活的。后来在帝都呆不下去了,才到了苏州。”
“为何又回到了帝都?”
“自然是因为在苏州也呆不下去了,这才重新回到了这里。”
“难道妙玉的身世也有重大秘密?”
贾琏几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,只是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而已。
“你还记得荣禧堂里的那副乌木楹联吗?”
“就是‘座上玑珠昭日月,堂前黼黻焕烟霞’那一副么?莫非……?”
贾琏想起了这副对联下面的一行小字:“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”。
“莫非是东安郡王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