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芳华一针见血的戳到了陆有仁的痛处,是啊,他要是当了这个县令,再想要爬回到四品官,哪得猴年马月?
“再说了,父亲要是去了遂州,山长路远,还怎么跟陆小宁修复关系?祖母年事以高,以后还怎么指望祖母?”陆芳华再下一城。
陆有仁犹豫不定,芳华说的很有道理,只是这拖延之法……万一被朝廷识破,那他就得落个抗旨不尊的罪名。
陆芳蔼坐在一旁直翻白眼,二姐的小心思还真多,想的也挺美,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你们聊吧,我得去绣坊了。”陆芳蔼懒得听他们在这里算计,准备去绣坊交差。
陆芳华却是拉住了她。
刷刷写道:“你若是心里还有父亲,就不要去陆小宁那告密。”
陆芳蔼嗤鼻道: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这种事跟大姐去说,岂不是为难大姐,大姐怕是也没这闲工夫搭理他们。
陆小宁这一天都心情极好,想着渣爹和陆芳华终于要滚蛋了,而且滚的远远的,所以,晚饭特意回家去吃,不知道祖母听到这个“好消息”会是什么心情,渣爹肯定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祖母了。
陆小宁回到纪府,门房就告诉她,有个叫朱旺的来见过老夫人了,然后陈妈跟朱旺走了一趟。
陆小宁挑了挑眉梢,被她猜中了。
到了老夫人屋里,陆小宁一进门就看到老夫人在那流眼泪。
“祖母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夫人哭腔道:“小宁啊,今儿个你父亲不小心摔着了,把腿给摔折了,真是作孽哟,朝廷还要把你父亲派去那个叫什么遂州的地方去当县令,你父亲好歹也是个从四品的京官,居然让他去当县令……”
陆小宁心思一动,朝廷的旨意刚下,渣爹就摔断了腿,这妥妥的是不想遵旨的行为。这腿是不是真的断了?陆小宁觉得渣爹还没那个勇气自己把自己的腿敲断。
“腿断了?请大夫去看过没?”陆小宁语声平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