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不用了,”时昔扯着干涸的唇和沙哑的嗓音,生怕莫小邪一声令下,真的就回去了,“我们都走了好远了,再回去多麻烦,还是去吧,去吧。”
艰难的蠕动自己的脸皮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没事啊,此去句容比我们回去的路程要远很多,回京师不过半日功夫,去句容却还要一天半,你既然这么相信本王,那还是回去吧。”
说着,作势就要吩咐车夫停下来。
时昔真是郁闷死了,就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回去了?
这个男人故意的吧?
虽然心里很不爽,时昔还是不敢说出来,脑子转的飞快,身子一斜,直接扑到莫小邪的腿上,“不要,不要,不要回去,我们还是去句容吧,在京师呆的我都要闷死了,正好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嗯。”似乎见时昔说的有理,男人伸出掀帘子的手又慢慢的收了回来。
一颗悬着的心归位,时昔身子一歪,乏力的倒在榻上。
酸涩的眼睛盯着车顶,还是很饿。
脑子晕晕的,忽然反应过什么来。
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?明明都打算去句容了,肯定是知道自己中了寒毒,需要贡川做药引,可是……
哦,在耍自己玩儿?
害得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,这个男人还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太可恶了。
“你……”时昔怒吼吼的侧过脸,正想质问一句你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