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羞辱感袭来,莫小魅伸手就去推身上的花言。
可是,花言比她更快一步,伸手就封住了她的穴道。
动弹不得,莫小魅微微张着唇,花言没有封她的哑穴,她还能说话。
眼看着花言一点一点低下头里,莫小魅嚷着哭腔,“你要做什么?”
花言的手渐渐划向她的腰带,挑着魅惑的笑,“你说呢?当然是做一做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了,你不是还想非礼我吗?我成全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莫小魅哭嚷着,外袍被花言脱掉,她是真的害怕了。
花言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“你放过我好不好,我错了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花言忽然停下来,绝色的脸凑到莫小魅的面前,眸色深深,情绪不明,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说,“你知道吗?有的时候只要犯一个致命的错误,就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。”
杏眸转了转,没太明白花言的意思,是在说她吗?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没有机会了?不要!
思绪飘忽之间,忽地后颈一痛,眼前一黑,就晕了过去。
莫小魅走了好久了,随侍的织凡和绣凡也都被打发了去休息了。时昔呆呆的站在窗前,窗户大开,她凝着窗外的月色,愣愣地出神。
直到冷风吹进来,她打了个寒噤,才堪堪回神,垂眸忘了一眼手中的瓷瓶,心中滋味不明。
这个月快要结束了,快到初一了吧,时昔颤了颤眼帘,收回了目光。
次日,大红的色嫁衣穿在身上,映的时昔的脸都是红的,六龙九凤凤冠戴在头上,沉重繁复,却怎么也重不过时昔的心事。
外面入耳都是吹吹打打的喜悦声,鞭炮声,莫小邪仿佛把整个世界的热闹都移进了靖北侯府。
这么热闹的时候,不知为何,一直等到喜娘将红盖头盖在时昔的头上,时昔也没有见到莫小魅。今天她不是该来的吗?怎么一直没出现?难不成在府里忙着?
因为心里面一直还想着其他的事情,时昔也就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脚步生生繁杂,有人进来,有人出去,随着礼官的一声声高呼,时昔知道,莫小邪来了。
在喜娘的提示下,时昔接过一条红绸的一端,她知道那一端的人是莫小邪,心里荡漾着无法言说的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