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致明白了,”沈玉致忽然笑了,“其实少主和玉致是一样的。”
莫小邪和门外的时昔皆是一怔,没有明白沈玉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沈玉致抬着盈盈目光,“少主不觉得吗?玉致和少主都是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人,都是求而不得。多年前,少主输给了高君雅,多年后,少主输给了陆访,少主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叶绯云吗?她从来都是只爱权利的。”
沈玉致嘶声,哑着调子,苦涩,“不过,少主比玉致聪明多了。同样是爱而不得,少主就能做到退而求其次,娶一个和叶绯云像极了的时昔,可是,玉致绝对做不到。即便少主是灯火,玉致也愿意做飞蛾,毫不犹豫的扑上去。”
退而求其次?
后面的话,时昔都没有听下去,她不知道后面莫小邪说了什么,踉跄着步子走开,这句话就好像是刀子一样,硬生生戳到她的心窝里去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飘香苑,时昔就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灵动的眼睛也是去了往日的灵气。
织凡和绣凡下午的时候就被时昔遣回去休息了,一直到晚上掌灯,织凡才发现时昔木愣愣的躺在床上。
“王妃,你怎么啦?是不是病了?不舒服吗?”织凡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时昔,伸手就探上她的额头。
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时昔却没有任何动静,就好像是没有听到,仍旧是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头顶的罗帐。
“王妃?”织凡提高了音量,又喊了一声。
时昔木然的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过头去,良久,才僵直了声线,问道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王妃,已经是戌时了。”织凡瞥了眼墙角的更漏,回答时昔。
“哦。”时昔淡淡地应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织凡蹙了蹙眉心,不明所以,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又是怎么啦?
“娘娘要吃点什么吗?”看时昔的样子,应该是躺了很久了,还没有吃东西吧,织凡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默然了良久,时昔忽地睁开了眼睛,“织凡,你说王爷今晚会来吗?”
织凡怔了怔,这是在想王爷?也不用这样吧,下午不是才见过吗?
终究是想要宽慰时昔,织凡点了点头,“王爷一向疼爱王妃,若是今晚没什么事情,王爷应该是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