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儿在她爹的怀里边摇晃着身体,边撒娇的嚷嚷道。
菊花这时走了过来,边把香草从他爹身上接到地上,边对七叔说道:
“没正经的,又惹『惑』孩子。
老七,爹不是说:不让你们再练那霸道的功夫了吗?”
七叔直到此刻,还沉浸在刚才与杏儿哥合练的兴奋之中,听到菊花来问,朝着杏儿哥挤了挤眼睛,对他说道:
“杏儿,你婶说咱俩刚才练了你爷爷不让练的那套武功,你说我们练了吗?”
杏儿哥多聪明呀?
看七叔朝着自己挤眼睛,马上就明白了一切,对七婶说道:
“七婶,没有啊,刚才我与七叔就是一般的练习呀。”
菊花看到他俩的表现哪有不知之理呢?
既然叔侄俩都不承认,干脆就顺水推舟地说道:
“没练就好,只是别让老爷子看到了。
若是让老爷子看到了,那就变得不好了。”
听了菊花的话,七叔知道:三个人都心照不宣,其实心里都明白。
三个人互相看着都相视一笑。
看时间不早了,刚才是翻墙出来的,也没告诉娘。
此刻,杏儿哥怕娘不放心,于是,告别了七叔一家子,回家了。
这一整天都没事情。
杏儿哥就陪在娘和姐姐的身边,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事情,都讲给两人听。
当然,杏儿哥现在也越来越懂事了,在讲述中,凡是能引起娘和姐姐担心的地方,他都装作没有事似的淡淡的一笔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