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师父如此说来,他就知道:师父有可能要对自己,传授元海师爷的那套梨花轻功了。
于是,恭敬地对师父说道:“师父,你能对徒儿进行一些指点吗?”
清风道长说道:
“杏儿,说实话,我也早就想向你传授你师爷的那套梨花轻功了。
可是,师父的为难之处是:你师爷临终时,对我嘱咐:
梨花轻功,只能传授给全真教里正式的道士,不可传授给任何其他人。
而你,既没受过正式的“冠巾礼”,也没受过戒。
我只是根据你爷爷的吩咐,使你成了个挂名的道童。
我把这个功夫若教给了你,真怕你师爷责罚我呀!”
杏儿哥听到师父如此说来,他很理解此刻师父的心情。
但是,师父话语中透『露』出的关于梨花轻功的那种神秘感,使得他的好奇心,又一次被激发出来,那又怎么能随便压抑下去呢?
对着师父为难的神『色』,他干脆凑到清风道长的面前,话语中充满了恳切,轻声问师父:
“师父,能不能想什么办法呀?
我反正早晚都要成为道士的,早一天,晚一天有什么了不起的?
想来师爷不会责罚你的。”
听完杏儿哥的这番话,清风道长忽然眼睛一亮,兴奋的对杏儿哥说道:
“杏儿,师父问你:将来你果真要成为一个道士?
果然要在三清观里住下?”
“师父,徒儿这是命中注定要这么做的。
师父这两年的谆谆教导,使徒儿越来越感觉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