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从骨子里,就加强了对来人的戒备:
那老头将手中的拂尘,横在了胸前;
那女人,也暗暗地把头上的梳子,紧抓在了手里。
离得近了,冲过来的杏儿哥看明白了:
原来那老头手中的拂尘,和那女人手中的梳子,那可不是平常的用具,那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。
听自己的师父说过,那兵器是:“一寸短,一分险”。
那说的是:越短小的兵器,用起来,那危险就越多一分。
这两个妖精,用得可都是短小的兵器呀!
尤其是那个女的,一把梳子做兵器,那一定是够阴险的呀!
看来,此刻,我若以一对二,这场打斗,不宜硬拼,只可智取。
在七叔和清风道长的的影响之下,已经经历过了几次大战的考验。
又长大了六年,现在,杏儿哥已经成熟起来,他的脑袋越发反应得快了。
刚才一个“要智取”的念头,刚在脑海里一闪现,他就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。
这时,只见他,等到靠近了两个妖精的身前时。
在两个妖精的极度紧张之中,他竟然像没看见这两人一样,完全没有理睬那两个妖精,在两个妖精的身边擦身而过,径直朝着羊群奔了过去。
嘴里还高喊着:
“你们这些破羊呀,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
可累死我了!”
跑到了羊群里面,还抡起杖子,朝着羊的屁股上轻轻地打了几下。
说实话,现在的杏儿哥,也真有点像放羊的小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