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倔,我是和大家说理想。”杨帆不认为自己做错,改革与改变,说是简单,其实就是挑战固化阶级的认知。
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让更多名曲出现,这是人类的进步,不能以小家小户打算,难道就因为音乐圈的保守就放弃吗。
“不管是器乐还是声乐,都可以用数学式来表达和描述,而且证明了这些数学式是简单的周期正弦函数的和1.”
“由一段三角函数图像出发,我们只要对它进行适当的分段,形成适当的小节,并在曲线上选取适当的点作为音符的位置所在,那么就可以作出一节节的乐曲……”
说的越多,其他人脸色越黑,把艺术完全剥离,用赤裸裸的数学替代,这真是艺术届的耻辱。
杨帆骨子里还是遵从数学,也把数学当成第一理想,显然忽略了在坐几位的立场。
艺术家,特别是高贵的顶级艺术家,怎么能容忍心中的圣地被侮辱。
明显到了忍耐的极限,正当有人要发作,李云飞暗叫不好,又一次先开口道:“杨帆,你先等下。这样,数学的事我们以后再谈。钢琴还是讲才华与演奏,要不就给大家来上一段。”
杨帆眼里闪过一丝可惜,这么伟大的结合,数学与音乐的匹配,竟然对牛弹琴了。
果然思维上还是有距离的,自己成不了艺术家,不可能与眼前的这帮人有多少共同语言。如果在坐的都是数学家,想必会拥护自己的理念。
那么,就用其他方法,告诉世界,数学可以应用无数领域。
他自嘲地一笑,道:“好吧,那我就弹一段刚才提到的贝多芬先生的《悲怆》和《月光》吧。”
一共六人,放下手边咖啡,跟随霍尔大师来到一间小型演奏厅,一共就五十个位子。
前方高台上,摆放着一架钢琴。一道圆形光柱笼罩钢琴,让钢琴越发神秘优雅。
五人在第一排位子停下,走到正中央坐下。杨帆顺着侧边的楼梯登上舞台,摆好凳子,掀开琴盖坐下。
从台下看去,刚好是能见到杨帆侧面。他虽然腰身挺地笔直,精神饱满,动作标准,然而还是让人看地硌得慌。
“衣服啊。”
李云飞捂着额头,一件短袖,一条宽松长裤,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画面不协调。
“他没有绅士服吗?”霍尔大师道。这个问题刚见面时就想问了,鳖到现在已经能证明大师气度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