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衍此刻双眼通红，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肉块，沾满双手的鲜血和溅到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腥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，宛若一头野兽。
“这还是人吗？”有人喃喃道。
“一个人怎么可能吃这么多，他……他不会是恶魔吧？”
“慕言，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把重力圈撑碎的秦衍。我们还是走吧，他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。”脸上有些雀斑的小姑娘拍了拍胸脯，有些后悔拉着慕言来看热闹了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慕言的神情依然有些木讷，她有些好奇，不明白那个有些开朗的少年为什么会变成此时的模样。
“哦，好吧。”脸有雀斑的小姑娘见慕言没有离开的意思，不太情愿的应了一声，身体不由向后躲了躲。
在空地的边缘位置，程毅站在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身边：“老师，他就是那个秦衍，不知道怎么从岩蟒嘴下活下来的。”
“闭嘴，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！”中年呵斥了一句，皱眉看着在场间忙碌的老杨头接着提醒道：“还有，以后不要再打那个少年的主意。”
“可你和杨布衣的……”
“程毅！杨布衣是你叫的吗！？”中年骤然转头，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程毅道：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？！”
“程叔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一时嘴快，以后不会了。”程毅不明白程天合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，慌忙解释道。
“程毅啊，我是你叔叔，能明白你的心思。可现在不同了，场地的事，以后不要再提了！而且一定记住，不准再打那个少年的主意！”程天合的脸色缓和下来，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道。
“程叔，如果让我再试一次，我绝对不会再失手！到时候……”程毅面有不甘的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程天合拍了拍程毅的肩膀，脸色有些严肃：“在这之前我不反对你再去试一次，普通人而已，死也就死了！可现在如果你再对他下手，不管结果如何，没有人能保得了你！”
“就算让杨布……杨老知道了，他能把我怎么样？先不说我是学院的学生，而且我爹和您都是高阶的觉醒者，他敢在你们眼前对我动手吗，大不了以后我小心点就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