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之然脸色一黯,道:“知道了,走之前,我能看望她一次吗?”
“不行!”黄民海断然回绝。
……从省委大院出来,想到又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黄瑜雯了,叶之然决定去黄瑜雯买的那套房子转一圈。
打开门,见这套房子明显还是没人来过,上次他拖地板的拖把依旧放在厨房间门口。他打开窗,给房间通风,然后又擦洗拖地一遍,似乎这样心情才会轻松一些。
临走前,他关上一扇扇窗子,看到每个窗子都被黄瑜雯改造成内外两层,想起瑜雯做那事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呐喊,一阵恍惚。
睹物思人,感情泛滥成灾。
他又转了一圈,来到黄瑜雯的书房。
这是黄瑜雯看书作画的地方,那张特别宽大的书桌上还有宣纸和墨水,叶之然摸了摸纸笔,突然有写字的**。
“宝髻松松挽就,铅华淡淡妆成 。
青烟翠雾罩轻盈,
飞絮游丝无定。
相见争如不见,有情何似无情。
笙歌散后酒初醒,
深院月斜人静。”
这首北宋司马光的《西江月》,似乎特别符合他此刻的心境。
“相见争如不见”,若是当初不和她认识,又何来此后的抵死缠绵?又何来今日的思念之苦?真的不如当初就没有相见。所以,“有情何似无情”?人还是无情的好,无情即不会为情而痛苦。他写完这首词,觉得还不尽自己的思念之意,在词的下方又写了一句:“两次均没有见到日日思念的人,不知道她们母子是否安好,真想就此辞官回到常嘉,和念悦、瑜雯隐居于剡溪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