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幸脸现讶异地回答。
日,这家伙不是有什么亲朋好友被我在威士兰岛上空的战斗中杀掉了吧。
钱幸对于在威士兰岛的记忆,尤其是和轮回军交战的记忆,只剩下迎面而来的,无数礼花一般的道法攻击能量,格挡,闪避,出手击杀。
惨叫声,爆炸声。
对于死在自己手上的众多家伙,钱幸根本就记不得他们的面容了。
从关于记忆的学说上,有一种说法,不重要的记忆,会被大脑渐渐地自动遗忘。
凡是死在钱幸手上的智慧生物,他们的面容,都被钱幸的的大脑选择为自动遗忘的对象了,也许,这是钱幸本身潜意识的选择。
钱幸不想再记得那些在自己手下痛苦,绝望和狞狰的面容。
也许,只有在回忆这些面容的同时,钱幸才能感到,自己的本来,就是那样一个摆羊肉串摊子的大学生。
尽管练过武,却从来没有对别人起过真正的杀心。
“呵呵,当时你就从我离我不远的地方杀过,右剑左鞭,一下子就杀了我几个同伴,我害怕了,就没有上前阻拦你,这不,作为畏缩不前的惩罚,我就被发配到这个荒凉的地方传教来了,手下只有五名士兵。
五名士兵,在卡桑大陆,能做出什么杰出的成绩来呢。
咦,你在威士兰岛上空的时候,表现英勇,怎么也被发配到这个地方传教来了。”
琼斯队长的话语里,其实并没有什么怨恨之意。
其实,这一点也很正常,两方都是帮主神作战,说白了就是主神的炮灰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谁死在战场之上,也只能埋怨自己修为不精,运气不好,又有什么好怨恨的呢?
“我啊,哎,也是身不由己,一言难尽拉。”
钱幸哀叹了一声,将这个问题支吾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