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茨真的怒了。
他这一辈子,恐怕在这百夫长的位置上到头了。
碧浮军的百夫长,是他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荣誉了。
这个三角脸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,简直就是触动了他的命根子!
就连站在后面的东流军中,也有不少人对这三角脸如此的嚣张,露出了不满的神色。
弗里茨是军人,他们也是!
军人的尊严,岂是一个奴仆能侮辱的!
“蓬!”
一股凶残而又冰冷的气息从弗里茨身上爆发,锁定了这个三角脸。
三角脸,刹那间,竟然无法呼吸都觉得不顺畅,仿佛在瞬息之间,就会被眼前这人,以雷霆之势斩杀一般!
碧浮军们眼看发生了冲突,顿时一涌而上!
“你他妈什么东西,一条狗而已!敢在我们大人面前乱叫,信不信我宰了你!”
甲鱼第一个破口大骂。
“就是,这里可不是光靠嘴皮子糊的;有句买卖话,叫‘不怕不识货,就怕贷比货’,如今你们吹得震天价响也没有个鸟用,不如大家都拉出来比试比试。看谁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”
这个年轻的东流军百夫长什么东西吗?
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,你他妈一上来就问黑兹利魔女,你把这里当成野游的鸡殿拉,想到这里来上一出游龙戏凤不成?
“你---,你们----”
三角脸被弗里茨的气势压住,又被甲鱼和钱幸这一阵指桑骂槐的狠喷,顿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呼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