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尔格让多弥一伙停下来,后面的修士们简直就是求之不得。
我不能率先进入天煞宫,那谁都别想先进去。
后面的修士们顿时就是一挤,将多弥一伙人包括老钱几人和举着紫色钥匙的佐尔格彻底隔开。
甲鱼呆呆地看着佐尔格。
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比多弥好上那么一点点。
老钱充满同情地拍了拍甲鱼的肩膀。
“哥们,看开点。
反正你从来也没有得到,就当做一场春梦了无痕吧。”
甲鱼总算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脱离出来。
眼看着哥几个都投来万分古怪的目光。
甲鱼尴尬之极地干笑几声:“我着相了,着相了。
一切有相,皆是虚妄,皆是虚妄啊。”
朱义怪笑两声:“哈哈,拿到手的东西才是实在,没到手的东西当然是虚妄了。哈哈,哈哈。”
甲鱼尴尬得要命。
真是自己被物欲所牵引,丑态百出,这才给了别人嘲笑的借口。
要是自己能理智一点,何至于出这样的丑呢。
佐尔格走到敖狸的跟前。
一人一妖,一高一矮,一丑一俊的两个生物,各自举起手中的一金,一紫的半边钥匙,竟然相对一笑。
一切辛酸和苦辣,一切的忍耐和爆发,在就要成功的这一刻,仿佛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