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省点心吧!和敖狸合作过的人能有好下场么?
敖狸有好处,会轮得到外人?
想从敖狸手里得好处,除非你被猪油蒙了心!”
甲鱼不屑地嗤之以鼻,简直就是利令智昏,鼠目寸光!
身上腾起了一股无形的热量,寒冷至极的畛风,一碰到这股热量,顿时向着两边分开而去。
朱义脸一下涨的通红,甲鱼说的一点没错。
敖狸此人,长着一个马车大小的猴头,对别人只有利用,毫无恩惠。
谁要是相信他,谁的下场就是一个----找死!
眼看朱义要下不了台,老钱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敖狸要是有什么好处,绝对轮不到别人,我们管那么多的闲事干嘛?走,我们继续前进。”
甲鱼八成是因为上次精神海的分配不均,对朱义起了意见。
不过,在这种畛风潮中,凶险无比,现在可不是搞内斗的时候。
太阳的,都是一群饭桶,搞敌人搞不定,搞起内斗来,一个个就和吃了伟哥一样。
我还没有嫌弃你们是一群拖油瓶呢。
老钱心里愤愤地说到。
不过你们这几个家伙互相敌视一番也好,省的和我对着干。
“咦。甲鱼,你的身上?”
奎恩一声惊讶的喊叫。
原来,甲鱼身上,仿佛腾起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般,足有三寸高大。
寒洌无比的畛风,一碰到这屏障,立刻向着四周散开。
奎恩作为金须银鱼,对热量贴别敏感,他感到了甲鱼周身这层屏障的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