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靛玉儿师妹虽然只剩下破天剑诀的修为,长年居住在灵脉旁边—哦上面,修为的退步不是很大。”
这修士说得太快,一时说漏了嘴巴。
本来是想帮自己的师门说两句好话,免得这个绝对可是和门内那几个老祖宗一拼的高手,出于愤怒,在凝碧崖内大肆破坏。
但是,一个“旁边“和”灵脉之上“彻底地说明了问题。
居住在灵脉之上,和居住在灵脉旁边,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啊。
“不是说靛玉儿和那些外门杂役居住在一起么,怎么又住到了灵脉的旁边?”
老钱闷闷地问了一句。
“嘿嘿,这个,就算是杂役,背景不同,居住的地方,也是不同。
反正灵脉周围的空地多的是,让谁住,不让谁住,还不是一句话?”
这修士干笑,体内的骨伤在飞行的时候,运用自己体内的灵力自疗,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。
看来靛玉儿的师父玄腾真人,还是尽可能地给以照顾了。
相对于被逐出门派,流浪江湖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那到底要不要把凝碧崖打个底朝天呢?
老钱相信自己,绝对有这个能力,帮靛玉儿连本带利地讨回自己所受到的委屈。
还是先看看靛玉儿和自己的儿子状况到底怎么样,再决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吧。
老钱强压下心中的怒气,就见前方出现座小山包,小山包旁边,一条弯弯的碧蓝色的小河,
碧蓝色小河拐弯出,两件平瓦房正孤独地欢迎着阳光。
从空中,一个身着青衣的人影,正在河边上洗涤着一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