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---松芒真人的松涛遁光!他怎么想起到这边来了?”
靛玉儿指着当头一道遁光,如一片无边的松树林一般起起伏伏,宛如一道松树的河流。
.正是凝碧崖现任掌门,松芒真人的遁光。
“松芒真人?就是帮他儿子迫害你们娘两的罪魁祸首?好!”
老钱狞狰地一笑!
“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这松芒真人公器私用,迫害你们母子。
竟然赶在今天我到来的时候,到这个地方来。
看来,是他的气数已尽!
送给过儿的礼物终于有了,这回,包过儿满意。”
听到自己的丈夫只是要对付松芒真人,靛玉儿不做声了,只要不连累凝碧崖的其他同门。
靛玉儿觉得理当如此。
这一群遁光,并没有直接飞到靛玉儿居住的房子上面,而是放慢速度沿着小河道飞行,遁光中的人马,好像在讨论什么。
“灵气,不足,”
这些字眼不断出现,简直变成了菜市场上的吵闹一样。
等到遁光路过两间黄钰房子上空的时候,就听见“咦”的一声,那道宛如数十里的松林一般起伏的遁光,顿时就往地上一按,显出一个羽纹袍,白玉高冠的道人来。
“靛玉儿,你这不守门规的逆徒,又勾结什么人在这里胡闹?”
松芒真人惊讶于那两间普通砖瓦房的变化,黄钰这种材料,作为凝碧崖的掌门,还是认识的。
露出了这一手的人物,绝对不是简单货色。
因此,松芒真人没有对和靛玉儿站在一起的钱幸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