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松针的分上,凝碧崖的修士们,还是勉强将这人成为树人。
“哎呀---他手上戴着松芒掌门的松塔锤!”
一个弟子惊骇无比地大叫起来!
“是啊,他手上的松塔锤是我师父的。”
一个松芒真人的亲传弟子,也惊讶而又愤怒地喊道。
这个树人的右肩膀上,一柄小锤子仿佛镶嵌在他的右肩膀之上,只露出半个锤头,形同一个小小的松塔。
失败得太快,松芒真人连自己得意的法器都来不及应用,就此完蛋了。
“这---松塔锤,好像就是师父最习惯收器如体的部位?这—这---”
另外一个松芒真人的弟子眼色尖利一些。
修为稍高的修士喜欢将自己的法器和自己合为一体,好方便随时祭炼。
松芒真人,平时就喜欢将松塔锤子放置在自己的右肩,好方便随时出击----也就是偷袭。
这才凝碧崖的上层,已经是公开的秘密。
这松芒真人的两名弟子一喊,人数已经增加到上千的围观修士,心中同时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,难道,这个半石头,半松树的树人,竟然是堂堂的凝碧崖的掌门----松芒真人?
这不可能吧--------
“没错,这就是你们的松芒真人。”
老钱微笑着。
只是,他的这句话,听在围观的上千修士的耳朵里,简直就和天塌地陷,没有什么分别一般。
极度的不可思议,不可置信,让上千修士的嘴巴同时变成了鸭蛋。
“师父------”
第一个说话的松芒真人的土地,如一道青色闪电一般,向着一半是黄钰,一般是松树的松芒真人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