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一个掌门算得了什么。”
后面的说话者立刻拿出一副百事通的样子，教训起前者来。
在凝碧崖山门的秘辛方面，还是大哥我资格老，知道得多啊。
“为松芒掌门报仇！”
一个松芒掌门的弟子实在受不了，在这么多的议论声里面，喊着要帮松芒真人报仇的却不多。
最主要的是，在凝碧崖的人看来，靛玉儿的丈夫，那也算是凝碧崖的女婿了。
他帮靛玉儿母子两报仇，很大程度上，带着一种凝碧崖私人恩怨的成分。
再说，对方确实也有够强。
所以，没几个人提报仇这件事。
松芒真人的弟子这一声喊，人群中响起了一片稀稀拉拉的回应。
不过，他们的声音都不大，唯恐老钱注意到他们。
钱过呆了！
他脑子里面几乎已经是一片空白。
他摸摸右边的紫檀木树人，外表光滑而坚硬，简直必得上钢铁，却带着一种温暖。
伸出颤抖的手，钱过摸上了站在左边的钰松人。
这是钱过自己给这个以往高高站在云端，长期像山一样，压在自己头顶的家伙起的新名字。
摸上了，钰松人乖乖地站着，没有任何的反抗，就像自己小时候玩的木偶。
像绿色长毛一样的松针，给人一种很怪的感觉。
像无数坚硬的钢刺，却又有一种柔韧的感觉。
感觉到就像变硬了无数倍的松针，同时具备坚硬和柔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