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修士已经倒飞而出,就像一群纸扎的风筝,在半空中飘扬,一路狂喷鲜血,形成几条猩红得耀眼的飘带。
老钱仿佛看出了儿子的心思。
哈哈一笑:“儿子,有句古老的格言,君子不器!
器,就是形状已经固定的器物。
君子,不要像器物一样,将自己的形状固定。
那些像器物的东西,就只能作为某一种东西,被人所使用,明白吗?”
钱过似懂非懂点了点头:“父亲,你不杀他们,是因为可能有别的修士还在远处埋伏吗。”
呃------
老钱拍了拍钱过的脑袋:“不愧是我的儿子,聪明啊。所以,就让他们放风筝算了。”
“放风筝----”
钱过的脑袋,已经是一脑门的汗。
自己这个老爹,口口声声的规矩,君子,做起事情来,还真是血腥啊。
凡是所作所为,都能说出一套道理出来。
做白的说出一套白道理,做黑的说出一套黑道理。
难道在外头闯荡过,就是这幅样子么?
钱过还在哪里琢磨从老爹嘴巴里面蹦出的天南海北的大道理。
金红剑气,已经一剑斩下!
虽然只是轻轻一剑,在老钱的手里,却简直有开天劈地的煞气威势一般。
被这金红剑气斩中的岩石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吱吱”之声后,极度扭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