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太君想到昨日南怀信那棺材里的血衣残片,心就如同刀割一样难受。
那血衣上明显有一个箭头划破的痕迹。那箭头,应是直接、毫不犹豫地射进了她长孙的胸口。
那孩子的心啊,里面一直装着的是自己和这家人啊!
吴老太君想到她备下的、准备赏赐给南怀信却再没有机会的冬衣,喉口一腥,就直直往后倒去。
皇子府里,二皇子正用力捏着南其琛的下颚,居高临下地审视他。
南其琛一双手被侍卫压在桌子上,头被迫以这样的姿势昂着看向二皇子。
“你以为,我不敢送你去大理寺是不是?”二皇子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,本皇子只是吓唬你的,是不是?”
南其琛张了张口,二皇子便松开他,让他说话。
南其琛笑着答道:“你有种就送我去啊,你有种吗?”
这句侮辱的话才出口,南其琛就被侍卫从旁打了一拳。
男人的一拳可不比女人的一巴掌。
南其琛半张脸都立刻肿了起来。
他的一颗牙齿也在摇摇晃晃。南其琛把口中的血吞下去,对着二皇子一字一顿地道:“你没种!你就是没种!”
侍卫又是一拳出去,南其琛那颗松动的牙齿彻底被打飞出去。
看着被侍卫打趴在桌子上的南其琛,二皇子神色阴鹜。
他确实是不敢。
因为陈雨蕊的事情,他被教训不能再擅作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