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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衔时张了张嘴，还未说话，沐将离就抢先答道：“一切是你还记恨。是你忘不掉。既然忘不掉，就转换成别的东西。倘使你一提起英语，想起的不再是那些记忆，就可以了。刚刚的对话，恐怕你应该还记得，那就努力用它抹杀那些回忆。”
顾衔时点了点头，然后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已然没有刚刚那幅模样。
是啊，他们都要学会善变。
“小离儿，遇见你是个意外。”他突然道。
沐将离反握住他的手，温暖地像是太阳，不过，更像一个空心的太阳。
滚烫的温度只是表面。
遇见她之前，他曾无数次有“死了也无所谓”的感觉。可遇见她之后，那感觉仿佛在一点点被吞噬，最后消失不见，他也有了这样一个信念般的存在，她活着，他就不能死。她死了，他也活不好。
沐将离微微一笑。
随即松开他的手。
“少罗嗦，给我看着课本！”
“……我饿了。”
沐将离丢给他一个卫生球，不过她也饿了，看了看时间，竟然浪费了很多了。
沐将离打开饭盒开始吃饭，顺便自己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图书馆的学生都去哪了？
明明来的时候还有很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