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总。
许自如连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,过去打开了门,可是神色却是尴尬的。
“陆总,你还没有回去吗?”
而他对于这个空降而来陆总,印象是挺好的,二十六七岁的女人,虽然富家女,可是,却是没有一点骄纵的意思,而且全身上都是那种知性与随和,当然,也不只过来玩的,而是真的在工作,对于这样的上司,许自如感觉很好,最起码,她不会将画室给败的倒闭了去。
“加了一会班,一会就回去,”夏若心回答着,然后走了过来,拿起了许自如正在画了一半的工作图,这是给一家电商所做的商标,还有几页画页。
手笔还有感觉有些相似于孙忠的,而孙忠的风格在内业,算是比较受欢迎的
不对,她感觉这个应该就是孙忠画的。
可是她是亲眼见到许自如画完这这个的,而显然的,他还要继续的将一半画完。
她猜的还真是没有错,孙忠是靠着吴纱的关系进来的,还剽窃了别人的作品,就算是再有关系,也不能这样做。
这同偷,同当贼有什么区别?
现在先不提这些,这些她会处理好的,如果连这一点她都是管不了,那以,这个书画室,她宁愿不要。
“我能知道你在哭什么吗?”
夏若心问着许自如,是因为加班,还是因为家里有事情。
许自如愣了一下,然后他缓缓的蹲下了身子,先是捂着脸不说话,后面再是一阵阵的哽咽声,最后竟然号啕大哭了起来
“我女儿病了,可是我要加班,如果我不做完这些,我就没有工资拿,要是没有钱,我怎么给女儿治病?怎么带着女儿生活下去?”他是农村出来的。结婚早,可是妻子难产死的早,最后也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,而孩子自小也是体弱多病,他没有办法,四处打工,最后对画画有些天赋的他,进到了吴纱所开的这家书画室当中,在这里当了一名画师,而当时孙忠也在,孙忠看中了他的画,和他私下的达成了协议,以后他的画,不再是自己的,反而是成了孙忠的,而孙忠则会给他一大笔的钱封口,他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小房子住,可以有钱给女儿治病,所以他把自己的作品卖了,也是把自己的人格卖了。